六月四日
我在想,中国的青年,也都是有成就美好时代的意愿的,不知道是现实过于沉重还是世界太大,青年们似乎已大多不再关心世界的模样,他们希冀的美好也仅作用于亲情爱情友情。甚至这样也说不通,青年们愿意陪伴爱人生活在一个糟糕的社会里一起被腐蚀,却不愿意送给所爱的人一个美好的世界。
今天也是我毕业论文答辩的日子,不知道安排在这一天是否是所谓的巧合,六个答辩老师在验收着中国高等教育的成果,他们都不是很老,我想六四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们也正当青年,他们微笑或严肃地注视着台上因班门弄斧而自惭形愧的大学生们,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也让他们想起了年轻的时候。
我在想,时间过得真快啊。有一种说法是人类的新陈代谢速度是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增大的,代谢越快时间感就会越慢,所以蜂鸟的世界里,人类永远在慢动作;所以年龄随着年龄增大,会感觉时间越来越快,就好像马上,自己什么也还没做,突然就要死去了!或许再过二十年,我也会有那样的感觉吧。
初生
“不该是这个答案!”他从梦中醒来……
“我不相信!”他从梦中醒来……
“为什么让我知道?!”她从梦中醒来……
“不!”……
醒来……醒来……醒来……醒来……
“原来一切都不过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梦!”它从梦中醒来……
那块由几个分子的颗粒抽动了一下,地球上的第一个生命诞生了!
一个梦的记录,20140426
大概描述一下上一个睡眠期做的梦,内容基本如此,有的地方记不大清就略写过去,但仍有几个印象深刻的场景,我甚至还记得我当时的情绪:
我背着书包离开了处在群山之中的地方,看起来是一所学校,即像我的高中,又像是我的初中,当我走了一个山头以后,我发现我有一样东西没有带走,具体是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原本是要回家的,于是我回到刚翻过的山头上,却找不到另一边山脚下的学校了,难以描绘我在梦里的感受,因为我也记不得了,我只记得我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我回头,发现前面正待翻越的群山都消失了,却出现了一个草屋,我走到草屋的地方,有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问我要吃鱼吗?
我问:山上怎么会有鱼?
他指了指我的身后。
出现了一个几面都是橙红色的人工水池,无比澄清的水里有鲜红色的鱼在围成一圈快速的游动,就像银河系一样。
我又拿出手机拍照,然后我就打算离开了,此时山不见了:景无多大变化,地却平坦了,我刚走几步,我听见那个男孩说:你有一颗文人墨客的心。
我现在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惶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基本上不用墨汁和墨水也算不上墨客的缘故。
我回答道:我们每个人都有文人墨客的心。
我离开了,穿过一片竹林,到了一个比周围平地高出一米多的公路,公路上有很多车在行驶,我站在路旁。
一辆摩托车停在我面前,上面的中年男人问我:去重庆还是河沿口(我家的方向)?
我问:去河沿口要多少钱?
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便离开了。
我猜想重庆和河沿口就在这条公路的两段,我便走了一段公路到了一个小镇,我问镇上的人河沿口在哪个方向,但没人愿意回答我,搞得我很窘迫。
最后我居然找到一个车站,里面停着一辆破车,我这时发现我口袋里还有钱,便乘车回家了。
我刚到家便收到了一个快递,里面装着我的书包,里面还有我的几本舍不得扔掉的书,我还以为我一直背着它,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它给弄丢了。
还好有好心人把它给寄了回来。
4.16
是特定波段的视觉无情剥夺
躺在床上不在意天空的生物
操纵设备发出可被觉察的光
以传递交配意愿的暗示信息
他们本身却无法阐释其行为
他们给这行为起了一个名字
爱
而有的时候它却是一个动词
生物质的大脑是概念的噩梦
它保证这些生物生存的快感
但它拒绝就此给出任何说明
生物们却不会给出错误答案
他们早就不再考虑这个问题
黑暗还将一如既往统治夜晚
只有路灯给夜行的灵魂躲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