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翻译”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翻译”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COVID-19 会让美国变得更加社会主义吗?

本文译自 Scientific American 上 John Horgan 的文章《Will COVID-19 Make Us More Socialist?》,文章内容不代表译者观点。

专家希望这场瘟疫能让政府政策更加人道,但也担忧其会造就一个更加黑暗的未来。
上个月是完全被 COVID-19 控制的时间,我一厢情愿地做了一些充满希望的思考。我当时预测说这种病毒将导致进步主义在美国复兴,美国也将就此脱离军国主义和掠夺性资本主义,迈向更加绿色、更加社会主义的治理方式。不同于中国的社会主义,我设想的这种体系是完全民主的,而且也不会废除就连中国也已接纳的资本主义。它只是会为有需要的人提供更多,并让无需求的人付出更多。很多专家已经探讨过这一可能性,我将在本文中更仔细地说明一下自己的看法。
《纽约杂志》的记者 Eric Levitz 写道:这场瘟疫已经「让可想象的未来世界和政治有了更多可能性。而其中一些可能性正是社会主义者们翘首以盼的。」这种病毒已经验证了社会主义的一大核心宗旨:我们全都互相彼此依靠。「当一个国家缺乏控制传染病所必需的公共卫生基础设施时,所有国家的公共卫生就会受到损害。」Levitz 说,「如果数百万美国人无法承担待在家里不工作的成本或在生病时无法负担医疗服务的成本,那么所有美国人的福祉都会受到侵害。」
Levitz 指出,特朗普及其共和党同僚与民主党人共同通过了《新冠病毒援助、纾困与经济安全法案(Coronavirus Aid, Relief, and Economic Security (CARES) Act)》,计划为公共福利和医疗保健拨款 2 万亿美元。Levitz 说:「这场冠状病毒危机用血淋淋的事实提醒了我们,国家完全有能力使其公民免受市场的残酷对待。」问题是这种政府援助是暂时的还是持久的。
经济学家 Simon Mair 在一篇 BBC Future 文章里指出,Sars-Cov-2 病毒已经将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的局限性展露无遗。自里根和撒切尔政权时代以来,在美国和英国一直占据主导地位的自由市场资本主义立足于两个假设。Mair 解释说,一是自由市场「可以提供优质的生活,所以必须得到保护。」二是自由市场「在经过短暂的危机时期后总是会回归正常。」COVID-19 削弱了人们对这些信念的信心。
Mair 希望选民和政客能够接受这一点:人类的基本需求不应受制于市场。因此,政府应当确保所有公民都能获取足够的食物、住房、医疗保健、能源等基本生活物资和服务。「这种方法存在风险——我们必须谨防独裁。」Mair 提醒说,「但如果能很好地实现,这种方法则可能成为抵御 COVID-19 大爆发的最大希望。强大的国家有能力调拨资源来保护经济和社会的核心功能。」
COVID-19 还会促进基层社会主义(grass-roots socialism),即 Mair 所说的「互助(mutual aid)」,也就是人们在他们自己的社区中自行组织,从而为有需要的人提供支持和照护。Mair 指出,当地组织帮助克服了 2014 年的西非埃博拉疫情。「我们可以将其看作是国家响应的失败,」Mair 说,「或者我们可以将其看做是对正在发生的危机的一种务实的、基于同理心的社会响应。」
在 The Intercept 上的一篇采访中,作者兼活动家 Naomi Klein 断言这场瘟疫「正将我们的经济和社会系统的极端不公正和不平等展露无遗。」Klein 认为,这场危机揭示了免费全民医疗和绿色新政(Green New Deal)需求的紧迫性;而为了实现这些政策,又必需富裕的个人和企业缴纳更高的税款
但是,尽管这些评论者同意我们应该向左转,但他们对我们是否将会这样做没有信心。就像我最近担忧这场瘟疫可能会让这个世界更加残酷和不公一样,上面提到的一些作者也有类似的看法。Naomi Klein 承认社会主义在美国仍然很难让人接受,而且 Sars-Cov-2 病毒可能会「让我们猛然倒退到一个更残酷的赢家赢得一切的社会体系。」
Eric Levitz 也发出了类似的警告,他说就算这种冠状病毒「提供了看好民主社会主义的理由,但也至少提供了同等程度的理由让我们相信未来属于原始部落式的野蛮主义。」Levitz 指出,北欧国家无视了来自意大利的医疗用品和其它援助请求,而美国的 CARES 法案则并未将未登记注册的移民囊括在内,而这些移民占劳动力市场的 5%。
Simon Mair 也很担心退化到「野蛮主义」。他说,在当前这个高支出的时期之后,政府可能会削减或取消基本的公共服务。这样严格的「紧缩」措施可能导致「国家和社区的福利体系双双崩溃」。在这种情况下,「企业会倒闭,工人会挨饿,因为市场的现实很残酷,没有任何机制来保护他们。如果不采取特殊措施来支持医院,医院将不堪重负。人们就会死去。」
我更喜欢《纽约时报》记者 Donald McNeil 近期的一个分析。在清醒地总结了战胜新冠肺炎疫情的困难之后,MacNeil 最后则给出了乐观的看法,他指出美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都采用过社会主义政策。McNeil 写道:「社会和收入因此变得更加平等,为退伍军人和遗孀养老金设立的基金带来了社会安全网,美国军人权利法案(G.I. Bill)和 VA 购房贷款等措施得以采纳,工会变得更加强大,富人的税收优惠也减少了。」
MacNeil 还补充说,如果科学家能为这种冠状病毒开发出有效的疫苗和治疗方案,那么「很多美国人可能对常规医学的怀疑会减轻,也更能接受公认的科学观点,包括气候变化……在封锁时期出现在美国城市上空的蓝天甚至可以变得永久存在。」是的,为了我们的蓬勃发展,我们必须对自然更加友善,也要对我们彼此更加友善。为了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希望这些愿望能够成真。

The 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引章·四川话版

银河系西旋臂的尾巴尖尖是个点都不洋气的地方,那里有个名不见经传的落后星区,在这片星区的边远角落有一颗滴滴大的没得人关心的黄太阳。在这个太阳的相距九千二百万英里的轨道上盘旋着一颗完全不值一提的点点小的蓝绿色行星,上面那些猿猴进化来的生命形式原始得笑人,居然还觉得电子表洋气得很。
这颗行星有个问题,或者说曾经有个问题,那就是:上面生活的大多数人大多数时候都不开心。人们为这个问题提出了很多解决方案,但基本上都涉及到啷个移动一种绿的小纸飞飞。这就怪得很了,因为归根结底,不开心的又不是这些绿的小纸飞飞。
所以,问题还是问题;很多人都刻薄小气,而且大多数人都过得很恼火,甚至那些有电子表的也不例外。
很多人都越来越觉得他们一开始从树上下来就是个大错误。还有些人说甚至之前上树就不对,一开始都不应该离开海洋。
在某个男人因为说了句「大家改变下会好点」就被钉死在树上的大概两千年后的某个周四,有个妹仔一个人坐在里克曼斯沃思的一家小咖啡店里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一直以来到底是哪里整拐了,她终于晓得该啷个把这个世界变得美好又幸福。这一次,方法终于是想对了,也会起效果,而且没得人会被钉在什么东西上。
但是,悲剧的事发生了。她还没来得及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别个任何人,就爆发了一个很傻戳戳的大灾难,这个想法也永远地折嘎了。
这个故事不是讲她的。
这个故事是要讲那个很傻戳戳的大灾难和它造成的一些后果。
这个故事也要讲一本书,一本叫做《顺风客漫游银河指南》的书。这本书不是地球的书,从没在地球上出版过,而且直到发生那场傻戳戳的大灾难时,也没有任何地球人见过或听过这本书。
虽然地球人不晓得,但是这本书那是不得了得很。
不扯靶子,这可能是小熊座那些伟大的出版社有史以来最不得了的书,虽然也没有哪个地球人听说过这些出版社。
这本书不仅不得了得很,而且还非常成功——比《空中家庭护理丛书》更受欢迎,比《零重力下还可以做的五十件事》卖得更好,也比柯乌龙的哲学爆款三部曲《上帝哪里搞拐了》、《上帝搞拐的另一些最大错事》和《上帝这家伙到底是哪个?》更惹争议。
在银河系东边外圈那些很多心态放得更宽的文明里,《顺风客漫游银河指南》已经取代了伟大的《银河百科全书》,成为了所有知识和智慧的标准参考库。尽管里头错漏很多,还包含很多胡编乱造的鬼扯或至少说点都不准的内容,但是它在两个重要方面比那部更古旧更呆板的著作强。
第一,它稍微便宜点;第二,它的封皮上用又大又友好的字体写着「莫慌」。
但是,这个讲那个恼火又傻戳戳的周四、那非同寻常的后果以及这些后果又和那本不得了的书哪扪东扯西扯搅到一起的故事其实一开始普通一般得很。
这个故事要从一座房子讲起。

大数据与人工智能是否会摧毁民主?


本文译自 Scientific American 上的英文版,德文版见 Spektrum der Wissenschaft。作者:Dirk Helbing 、Bruno S. Frey 、Gerd Gigerenzer 、Ernst Hafen 、Michael Hagner 、Yvonne Hofstetter 、Jeroen van den Hoven 、Roberto V. Zicari 、Andrej Zwitter。2017 年 2 月 25 日。
「启蒙是人类远离自我强化的不成熟并从中崛起。不成熟是在没人引导时没有理解他人的能力。」
——伊曼努尔·康德《什么是启蒙?》(1784)


数字革命正在全面开花。这将如何改变我们的世界?我们产生的数据每年都会多一倍。换句话说:2016 年我们产生的数据与直到 2015 年的整个人类历史所产生的数据一样多。每一分钟,我们都会进行数十万次谷歌搜索,发布数十万条 Facebook 帖子。这些数据中包含着能揭示我们所思所感的信息。不久之后,我们周遭的事物(甚至包括我们的衣物)也都会连接到互联网上。据估计,10 年内将会有 1500 亿联网的测量传感器,比地球人口多 20 倍。届时,数据量每 12 小时就会翻番。很多公司已经在尝试用这样的「大数据(Big Data)」赚「大钱(Big Money)」了。

semantic

semantic

指词或其它符号的含义。


  • 在语言学相关领域译为:语义。比如 semantic analysis(语义分析)。
  • 在图像处理和计算机视觉领域译为:形义。比如形义感知,来自《Petuum新研究提出形义感知型Grad-GAN:可基于虚拟游戏生成更具真实感的城市场景
  • 但有的研究涉及到图形与语言之间的映射,比如自动图像描述即是用语言来描述图像内容,即用语言表示形义;对应而言,基于描述的图像生成则是用形义表示语言。如果需要同时表达这两者,可译为:“含义”或更复杂的“语义和形义”。


冰龙 第一章 冬天的孩子

第一章  冬天的孩子

作者:乔治·R·R·马丁

随便翻了一点

**********************

阿达拉最喜欢冬天了,因为寒冷来的时候,冰龙也会来。
她并不清楚到底是寒冷引来了冰龙,还是冰龙带来了寒冷。这样的问题常常困扰着年长她两岁的哥哥杰夫,他是一个带着无尽的好奇心的家伙,但阿达拉并不关心这些问题。只要看到寒冷、白雪和冰龙准时到达,她就开心了。
她总是知道它们会在什么时候到来,因为那时她的生日也快到了。阿达拉是冬天的孩子,她出生的那个冬天发生了所有人记忆中最严重的冰冻,即使住在隔壁农场的老劳拉也这么说,要知道她可记得所有人出生之前发生过的事。直到现在,人们还在谈论那一次罕见的严寒。阿达拉也经常听到。
人们也谈论其它的事。他们说正是那严重冰冻带来的寒冷杀害了她的母亲,它在她辛苦产子的那个长夜里偷偷潜入,越过阿达拉的父亲建造的火灶,溜进了产床上一层层毯子下面。他们还说寒冷侵入了还在子宫里的阿达拉,让她的皮肤变成了淡蓝色,一出生便是全身冰凉,而自那以后这么多年,她从未变暖过。冬天触碰了她,在她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印记,让她归属了它自己。
阿达拉也总是一个离群的孩子。她是一个严肃的小姑娘,很少在乎与其它孩子玩耍。她皮肤是没有血色的白,长着一头金发和大而清澈的蓝眼睛,人们说她很美,但却是一种奇怪的、疏离的美。她会笑,但不多。没人见她哭过。五岁时有一次,她在雪覆的河岸边不小心踩上了一根被盖住的木板上的钉子,它贯穿过了她的脚,但即使这样阿达拉也没有哭泣或嚎啕。她拔出了自己的脚走回了家,在雪地上留下了一道血迹。而当她到家时,她只是说:“父亲,我受伤了。”普通人童年里的恼怒、脾气和眼泪并不属于她。
甚至她的家人也觉得她不一样。她的父亲是一个虎背熊腰的粗糙男人,对别人而言用处不大,但当杰夫缠着他问问题时,他的脸上总会挂起灿烂的笑容。他也常常和阿达拉的姐姐泰莉拥抱和放声大笑。泰莉长着金发和雀斑,和当地所有的男孩子不知羞耻地调情。父亲也经常拥抱阿达拉,但那只会发生在漫长的冬天。但抱着阿达拉的时候,父亲的脸上没有笑容。他只是用肩膀搂着她,用他大大的气力让她小小的身体紧紧地靠着他,他的胸膛抽泣着,大颗的泪珠从他泛红的脸上滚落。他从没有在夏天抱过她。夏天的时候,他总是很忙。
除了阿达拉,夏天的时候每个人都很忙。杰夫在地里和父亲一起劳作,缠着父亲问这问那说个不停,学习着一个农夫应该知道的一切。当他不工作的时候,他就和朋友去河边冒险。泰莉要料理家务和做饭,在忙时还会去路口的旅馆帮工。店主的女儿是她的朋友,他最小的儿子不止是她的朋友。每次回来时她总是带着一脸傻笑和从旅行者和士兵和国王的使者那里听到的流言和新闻。对泰莉和杰夫而言,夏天是一年中最好的时候,他们都很忙,根本顾不上阿达拉。
他们的父亲是最忙的。每天都有一千件事要做,而当他都做了后,又会发现还有一千件。他从凌晨干到黄昏。他的肌肉在夏天变硬变瘦,每天从地里回来时都是一身臭汗,但他总是带着笑容回家。晚餐后,他会和杰夫坐在一起,讲诉故事或回答他的问题;或是告诉泰莉她还不知道的关于烹饪的事;或是到旅馆闲逛。他是属于夏天的男人,真的。
他在夏天从不喝酒,只有在庆祝他兄弟的拜访才会偶尔喝上一杯。
而这又是另一个泰莉和杰夫热爱夏天的原因,那是绿色和热力覆盖世界,生命绽放的时候。只有在夏天时,他们父亲的弟弟,哈尔叔叔才会登门。哈尔是一位为国王效力的龙骑士,是一个身材修长的长着一张贵族脸的男人。龙忍受不了寒冷,所以当冬天来临时,哈尔和他的坐骑会飞往南方。但每年夏天他都会回来,带着国王的绿色和金色制服的荣耀,经过这里去往他们北部和西部的战场。在阿达拉的生命力,这场战争一直在持续。
无论何时哈尔来到北方,他都会带来礼物:来自国王的城市的玩具、水晶和黄金首饰、糖果,还总有一瓶带来和他兄弟分享的颇为昂贵的葡萄酒。他会对泰莉坏笑,让她在他的恭维中脸红,杰夫也会为他带来的有关战争和城堡和龙的故事所吸引。至于阿达拉,他常常想用礼物和俏皮话和拥抱逗她笑。但他很少成功。
尽管哈尔有很多好品质,但阿达拉并不喜欢他;因为当哈尔在这里时,就意味着冬天还很远。
此外,曾有一个晚上,当她只有四岁的时候,他们以为她已经睡着了;但她偷听到了他们喝酒时的谈话。“一个庄严的小东西,”哈尔说,“你应该对她和善一点,约翰。你不能为已经发生的事责备她。”
“我不能吗?”她的父亲回答说,他的声音因葡萄酒而粗顿。“不,我想不能。但做起来很难。她看起来喝贝丝一样,但她没有贝丝的一丝温暖。冬天在她体内,你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我碰到她都觉得冷,我也记得正是因为她贝丝才死的。”
“你对她太冷漠了。你不想爱其它孩子一样爱她。”
阿达拉记得她父亲之后笑的方式。“爱她?啊,哈尔。我最爱的就是它,我小小的冬天的孩子。但她从没有爱回来过。她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也没有你的,没有我们任何人的。她就是一个这样冰冷的小女孩。”然后他开始哭泣,尽管那是夏天,哈尔也和他在一起。阿达拉躺在床上听着,希望哈尔能够飞走。她一点也不懂得她所听到的,那时候不懂,但她记得,后来她就理解了。
听到时她只有四岁,她没有哭;六岁时她终于理解了,她还是没有哭。哈尔几天后离开了,当他的翅膀从他们头顶越过时,杰夫和泰莉兴奋地招手,三十只龙在夏日的天空摆出骄傲的队形。阿达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